基础研究人才培养模式,如何在课堂与田间协同育人


高校的青年老师被科研的指标压得实在是喘不动气了, 在上本科课程的时候, 只想着把书本上的内容照着念一遍, 把课时的工作量给完成掉, 针对这一让人非常头疼的问题, 福建省内的好几所高校正在使用开放实验室和田间实训这样的组合措施来打破僵局解决问题。


七十年前的那把钥匙


1954年的时候, 那个被大家看作是电化学领域奠基人和田昭武院士这个人, 他心里头想的就是国家当时特别急需这个东西。所以他就在全国的那些高校里头, 第一个就把电化学给设成了一个独立的、特别的专门化的方向。
要知道那时候, 咱们国内在这块地方几乎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他这个操作, 其实是搭起来了一条从头到尾都系统地培养人才的渠道。
过了七十多年, 那个叫做敢为先、重细节、合为贵的治学精神, 已经从院士那一辈子的队伍里, 一步步传到了年轻人的骨干团队中间去, 这才搞出了个学科与学科之间互相交叉、互相融合, 还有队伍等级很分明的这种人才管理体系。
讲台和实验室不是平行线
华东理工大学的侯旭教授, 在课后带着研究生的团队, 去努力攻克仿生离子通道系统这个课题, 最后取得的成果登上了《科学》杂志, 新的观点又回到了课堂上去, 科研成果和教学工作, 变成了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他直言不讳地表示, 站在讲台上这件事, 就意味着一个人必须得不断地重新去学习知识, 还得一遍又一遍地用审视的眼光去看待那些自己原本就已经拥有的知识, 所以在开始认真准备课程的时候才会突然间察觉到, 原来自己对以前所学到的东西理解得并没有那么透彻, 而由此产生的全新的思考方式, 反而起到了作用, 让人们可以把科学方面的问题想得更加深入一步同时还能看得比从前距离更远一些。
申报基金前先聊几句
侯旭回忆说, 他在向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提交申请之前, 经常去询问像孙世刚还有田中群这样的有经验的前辈们意见, 他只是简单地和大家闲聊了几句而已, 可是, 那种原来非常迷茫、不清楚的方向感, 突然间就变得非常清晰明了起来了。
这件事让人琢磨不透, 这种师徒之间口头传授、用心去领会的方法, 在如今基础研究的优秀人才培养过程里, 仍然占有一个特别柔软的位置, 任何数字化的设备以及工具, 都不可能取代在那几句闲话聊天之中所能够体现出来的判断能力。
大三就进实验室
大三那年, 陈嘉嘉走进了化学研究所。那个时候, 各实验室的大门是向大学本科生生敞开的。如今呢, 她已经放下了那些行政方面的杂务事务。然后她就回归到了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的博导的这个角色里面去了。现在她是把一大股子劲都使在了教学和科学研究这两个事情上面。
本硕博一体化培养这种模式, 把学生从那个懵懵懂懂刚闯入状态, 一直到能够独当一面去完成任务, 这样一个完整的成长周期, 进行了压缩操作。
根据数据显示, 这个周期最少被缩短了两年的时间。在这种培养机制下, 人才梯队的相互衔接变得更为紧凑和紧密。与此同时, 它也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人才培养过程之中中途出现流失情况的概率。
地方高校不能闭门造车
福建农林大学于岩教授她从事教学工作已经有三十多年了, 一直秉持着走进产业发展最前沿去工作, 并且当面去解决那些真正存在的复杂技术难题的这样一份坚持的信念;另外一点值得注意的是, 由她自己来担当教学任务的陶瓷工艺学这一门课程的内容, 目前已经替换成了一种具有数字特性的教材形式, 在此之中的每一个线上互动交流学习环节当中, 都融入了她从参与科学研究和探索第一线实践过程里所积累下来的各种各样深层次的思考见解以及心得体会。
她自己承认, 在现在这样的考核推动之下, 有些年轻老师们在教学上的积极性不够高, 照着书本讲完规定的课时数量, 这种行为变得非常普遍。这使我想到了前面提到的事情, 那就是某些省级管理的大学把对教学的投入作为评定职称时必须满足的条件之一, 结果就是课堂的实际效果发生了非常明显的改变。
田间地头是第二课堂
廖红教授在福建农林大学推动了“实验室、课堂、田间”这三种形式的结合, 硕士生在进行汇报的时候, 不能够只谈论自己个人的课题内容, 而是要根据授课专家的方向去对整个领域的研究进展进行梳理。
博士研究生周慧文他的主要研究方向是在分子机理这边, 所以呢, 就是每一轮的实验做完之后, 他都必须是下到地去进行采样工作的, “既要坐得住冷板凳, 也要迈得开脚步”, 这话是廖红他经常挂在嘴边上的话, 那对于那些本来就偏向于做基础研究的这些学生来说, 他们也是也不例外地需要这样做。
假如把考核标准中再增加一项关于本科教学投入的规定, 那些原本已经处于被压缩状态的课堂会呈现出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呢? 我们非常欢迎大家来到评论区, 去讲述一下你自己所经历的相关事情, 并将它进行点赞和分享操作, 以此来让更多关注教育领域的同行人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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