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前英国华人祭奠北洋水师水兵，墓碑朝向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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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兰东北部泰恩河畔，风有点急，雨有些凉。

纽卡斯尔，在清明前一天，天空呈现出英国北方特有的铅灰色，云层低低地压着，间或飘来几滴雨丝。100多位在英华侨华人与留学生，冒着风雨，赶往纽卡斯尔的圣约翰墓园，祭悼追思长眠在这里140多年前的6位北洋水师水兵。仪式简朴、庄重、肃穆。

祭悼追思活动现场。吴黎明摄

“明天，便是清明节了。”中国驻曼彻斯特总领事唐锐的声音，于墓园里，显得格外清晰，“今日，我们伫立在距离祖国8000公里之遥的英国纽卡斯尔市，眼前，有6座遥望着华夏的墓碑。”。

6座墓碑，朝着东方——那是家的方向。

140多年之前，同样是这般的泰恩河畔之处，有一群年轻的作为中国水兵身份的人，踏上了这片他们并不熟悉的土地，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接船”，在19世纪80年代的时候，清政府朝着纽卡斯尔之地的阿姆斯特朗造船厂，订购了“致远”“靖远”“超勇”“扬威”等巡洋舰。

然而，远航致使劳顿，水土不服，疫病缠上身体，先后有6名水兵再也没能回到家中。袁培福、顾世忠、陈受富、陈成魁、连金源、甘肇功，他们的名字被刻于在异国的石碑之上，被海风吹拂了100多年。

纽卡斯尔的墓园中埋着“师夷长技”路上倒下的背影。

甲午战争结束后，李鸿章开启了环球访问之行。1896年8月，年届73岁的李鸿章特意前往纽卡斯尔，阿姆斯特朗公司创立者威廉·阿姆斯特朗男爵陪着他去参观埃尔斯维克船厂。

泰恩河畔阿姆斯特朗公司造船船坞遗存。吴黎明摄

那是一个能让人内心泛起多种复杂滋味的场景，在船厂之中，正在被建造的，乃是日本所订购的“八岛”号战列舰，其性能比当时北洋水师的“定远”舰还要更优。望着对手崭新的舰艇于船台上一点点逐渐形成模样，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心境呢？

这时，在那个北洋水师水兵墓之前，那些中国留学生携带着国产航母以及055型万吨大驱的模型前来。在追思活动的上空之处，有一架国产无人机正处于巡游拍摄的状态。

唐锐总领事于致辞之际讲道，“每当我于前来拜谒之际，于墓园之内目睹同胞自愿前来致以悼念之情，墓前满是鲜花以及我国最新水面战舰照片、模型存在，便会倍感内心欣慰。”。

倍感欣慰——这四个字背后，是140多年的路。

英国北洋水师遗存保护基金会会长戚勇强讲，这处墓园属于“海外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并且还是一部别样的教材，它向我们表明，往昔我们因何而落后，现今我们又凭借什么得以站起来。

现场正在举行祭悼追思相关活动，有这般一个人，是英国北洋水师遗存保护基金会的会长，其名为戚勇强，此刻正在那儿为众人进行讲解，拍摄者是于艾岑。

离开了墓园的时候，雨下得变得更大了，泰恩河仍然在流淌着，河上的那座桥依旧在那儿，然而除此之外的世界早就已经换了人间。

那六位永远滞留在异国他乡的水兵，我觉得，在他们当年踏上大不列颠土地之际，怀揣的是落后所形成的差距以及追赶的强烈渴望；或许直至生命尽头，他们一直极目远眺东方，心中满是遗憾，充斥着不甘。

倘若他们瞧见现今之中国，福建舰下水，万吨大驱列阵，海军舰艇编队驶向深蓝，他们会是何等感慨，何等自豪呢？

北洋海军水兵墓前摆放的航母图片。吴黎明摄

华夏儿女的心声，由“碧海长眠忠骨冷，他乡一柱故魂温。孤碑不语风犹泣，赤血丹心照后人”，以及“远涉重洋，忠骨永驻。山河无恙，海疆永安”，等等这些追思活动留言簿上的留言道出了。

山河无恙，英灵可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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