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三坊七巷郭化若故居 五子登科里的儒将传奇
当人们走进了福州三坊七巷的黄巷东段以后, 就会看到有一座郭氏民居, 它的门楣上面高悬着“五子登科”这四个字, 在那座老屋走出了一位少年, 他在百年以前拖着已经溃烂的双脚走完了整个长征, 并且他成了开国中将, 这一点是毛泽东用今有郭子这个词语对他进行的描述。
黄巷书香与家道中落
郭化若是在公元1904年8月10日这一天, 于福州化民营的郭氏长房老屋里头出生的, 他的祖籍地是晋安鼓山后屿村。
后来家里境况变差了, 没有办法, 他只能是先搭上那用来当门板的木板来练字, 接着又去到了井楼门旁的那个买卖小菜的市场里, 借用人家的屋檐下面摆开摊位, 专门替旁人写那些庆贺新年的春联, 以此来赚点钱养活一家人。
在1925年的秋天, 他从三千位考生的队伍里脱颖而出, 一举夺魁, 考入了黄埔军校第四期炮兵科, 而且就是在同一年, 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闽都文化》的执行主编黄文山认为, 位于黄巷的这个地方有着注重诗歌和读书、看重心气和节操的一种士人文化的根基, 而这正是造就了他作为拥有儒家品格的将领的这种骨气的起始点。
一片心撑四千里
在长征之前, 因为郭化若支持毛泽东的军事主张, 所以他遭到了“左”倾路线的打击。在那段时期, 他甚至一度被开除了党籍。后来, 经过毛泽东多方面反复地协调关系, 并且再三嘱托陈赓一定要把他带上。接着, 最终给他安排了一个岗位。这个岗位是作为干部团的作战参谋。
在他开始动身的时候, 脚上还没有一双完整的布鞋可用。因为脚后跟有一处旧伤, 这个伤口被磨破了之后化脓成疮。他拖着溃烂不堪的伤体, 一瘸一拐地行进了将近四千里路, 才抵达遵义。
晚年的时候他自己述说这件事, 讲的话是说有人曾经提到过长征这回事全靠用两条腿走才能做到。而他的腿当时已经靠不住了。所以只能是靠着一片心意来支撑整个行动。
六年磨出一本书
《儒将郭化若》这本书的编著者练建安, 他花在上面的时间长达六年之久, 并且修改稿子次数多次, 他还特别地选择把这句话作为章节标题: “长征全靠一片心”, 他提到, 历史书籍所记载的二万五千里路程, 如果落在郭化若的身上, 那就变成因为脚部受伤而每一步都必须缓慢挪动的样子。
信仰究竟是一个什么具体的模样呢, 答案其实就包含在这七个字里面, 不去大喊那些空洞的口号, 靠着一颗心来支撑自己一直走完全程。
我读到这句话的时候会想起在当年那个时间发生的很多事情, 有着无数的红军干部处在一种极度困难的状况之下, 他们依靠着心中的信念才能够维持生命继续存在下去, 郭化若这个人就是其中最为朴素和质朴的那一个代表。
一句"今有郭子"的分量
古人有孙子, 现在人有郭子。毛泽东的这句评价, 把郭化若的独特价值给概括了出来。他注解了《孙子兵法》。他的那本《孙子译注》, 成了学界里面学习兵学的课本。他同时也是早期军事辩证法的开拓者。
比较值得让人仔细琢磨的一点在于, 在那些同时期来自福建省的开国将领里面, 能够一手拿着指挥棒打打仗、另一只手拿着笔搞兵学研究这两件事都做得很出色的人, 基本上就只有他一个。
根据黄文山这个人的看法, 传统的那种读书人的气节和现在的革命担当这两样东西, 是在他个人身上汇聚在一起的, 所以他说文武两方面的技能并不互相冲突或矛盾。
军装立正敬师恩
1953 年, 郭化若回到福州休养, 他去寻找一位启蒙老师。这位名叫郑秉诚的先生, 和他失联的时间已经超过三十年了。那天晚上, 他身穿军装, 来到了郑秉诚的家门口。他一步跨进大门, 站好立正, 敬了一个军礼。之后, 他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老师。
1995年11月26日, 91岁的郭化若在北京去世。他快闭上眼睛的时候, 嘴里还在小声念叨儿时的母亲教的那首《木兰辞》。他的夫人史翔云带着骨灰回到福州。骨灰被安葬在当年叫作“福州三山陵园”的山坡上。后来有不少将军的骨灰也归葬到这个山坡。于是这个山坡就被叫做“将军山”。
有一条巷子, 它究竟能不能决定一个人一生的命运走向, 或者是说, 命运的结局其实是早就已经写好在家门门楣之上那四个汉字里面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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