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治水的初心：从西湖看人民城市为人民

住在西湖边上了好几十年的老黄告诉我们说, 以前都不敢靠着岸边坐在那里, 但是现在水变干净了, 他就敢蹲在边上看看鱼。这个说法里面包含了一份很长的账目, 这份账目讲的是福州治理水污染的完整情况, 因为福州有8.82平方公里的面积进行了治水。

这里头有44条之前黑色的发臭的水体都已经清零了, 每年接待的人次达到了90万, 带动了8000万的消费额。那么问题是, 钱到底花在了什么地方, 这么花钱到底是不是值得呢?

湖底洗了十一万方的灰

在去年三月份的时候, 西湖片区搞了一个关于初雨控制以及水环境提升的工程, 这个地方是在铜盘河的上游开始铺开的。那个地方的面积有8.82平方公里, 其中有11万平方米的底泥被处理了, 处理方式叫做“淘米式”洗脱。

整个过程里面, 是不需要把淤泥抽出来的, 也不需要更换水体里的水, 而是靠水流放缓的办法, 把沉积在里面部分的磷和氮给带走。这个操作的效果, 就相当于给湖底进行了一次深度的洗脸。

到了这个月的最后几天, 用来控制初雨的设施就会正式通水并且开始调试工作, 也就是正式投入了运行。现在的情况是, 上游的铜盘河、屏西河的水质已经稳定在了地表水Ⅱ类的标准, 而西湖和左海的水质也稳定地保持在地表水Ⅲ类的水平。胡岸那边的生态景观, 大家用肉眼就能看出来正在变得越来越好。

三十五万亩水下森林长出来了

这次把大约35万平方米的沉水植物第一次成规模地种进了西湖的静水区里面。要是按照每平方米的水草一年能够吸收0.4毫克的氮和0.12毫克的磷来算的话, 这片在水下的树林在理论上每年可以消纳掉大约14吨的氮素。它完全是依靠这些植物的新陈代谢作用就把水给清理干净了, 中间一滴化学制剂都没有用到。

现在说来挺有意思的一点是，大家会发现那个思路和绍兴在二零二一年做古运河修复工程的时候用的方法是一模一样的, 可是绍兴那边把历史上面石砌的河道样子都保下来了, 福州这边却更看重对生态环境进行修复这件事, 让我一下就联想到了绍兴当年分成了两期来做这个事, 每一公里的造价要比福州多出来三成那么多, 付出的代价就是整个工期硬拖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七十五公里水道的钱从哪来

在西湖、白马河、晋安河等29条总长度达到75公里的水道上面, 福船已经开始运营了, 从2022年一直到现在, 吸引了超过90万人次的游客去体验, 产生的消费金额达到了8000万元这么一大笔钱。

通过PPP这个模式, 引入了专业的运营方来负责管理, 他们沿着河边同时推进五项工作, 这五项工作分别是截流污水、清理淤泥、种植树木、安装照明灯具以及营造景观景象, 这些治污的工作和提升景区整体水平的动作不再分开进行, 而是合在一起做的。

最直观的变化是, 以前的时候河边那是堵着路的而且有暗排口, 而现在呢变成了步道加码头。“串珠”这一种设计把500多公里的绿道、379个块状的公园、还有121条内河开放了超过250公里都串成了一根线, 步行可达的水域比例在省会城市里面排的是第二名。

一千个水要素装进一块屏幕

在全国范围内, 首个城市级别的水系调度系统已经覆盖了中心城区四千平方米的区域, 这里有一 thousand 多个水系要素处于实时在线的状态。

通过数字孪生平台, 雨情、水位、流量以及泵站的状态都在一张图上面实现了拉通连接, 这使得治水工作正式变为了智水模式, 调度响应的速度从原来需要小时级的时间压缩到了分钟级的时间。

需要大家注意的是, “福州城市水系综合治理创新机制”这个地方已经被选入到“中国改革2020年度50典型案例”里面去了, 而且这个办法已经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推广工作。

用更加容易理解的话来说, 福州方面所呈现出来的成果, 并不仅仅局限于这一湖水的改善, 而是提供了一整套可以被其他地方进行复制和应用的操作指南以及规范流程。

和绍兴、深圳比福州差在哪

绍兴在2019年这一年, 启动了古运河的修复工作。这项工作的重点, 放在历史风貌的还原上面。投资的钱, 集中用在河道清淤和岸线石砌这两件事上。深圳的前海地区, 在2020年治理水环境的时候, 把排涝当作核心任务。

它的逻辑很简单, 认为只要“水排得出去”, 那就行了。福州的情况比较独特。它是把“水清”和“水亲”这两件事, 紧紧地绑在一起。一方面治理黑臭水体, 另一方面又在内河搞游船、建设绿道、修建公园。

在把三城的公开财政数据拿来对比之后, 我做出了下面这样一个判断, 同样的预算让福州花得那叫一个细碎, 细碎到什么程度, 也就是零散的意思, 但是就是这么一笔账, 最后却硬是产出了全国首个黑臭示范城市, 还有宜居城市的这双重认证结果, 至于为什么会碎, 原因也很简单, 是因为它同时还背着民生和旅游这两本账。

一阵子还是一辈子

在44条黑臭水体实现清零这个目标之后,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拉开序幕, 因为雨季到来的时候, 首先落下的一批次雨水会把路面上的那些污染物直接冲进湖里面去, 到了本月底的时候, 初雨控制设施就能够上岗运行了, 它到底能不能成功挡住这一场被称为“头场脏水”的污染, 就是接下来非常关键的一场战斗, 如果这一仗没打赢, 那么以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有可能会白费掉。

湖水变清澈了, 但这事情其实才刚刚起步, 接下来的一个重要挑战是要防止它再次受到污染。黄依伯当时就蹲在西湖的岸边, 说了一句非常直白的大实话。这句话同样代表了那面积为 8.82平方公里 的区域, 在未来这五年时间里需要去解答的一个核心问题。

关于你家门前的那条河流, 经过了为期三年的治理之后, 它会不会再次出现散发恶臭的情况呢? 欢迎大家在评论区域去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以及真实的观察结果, 如果你觉得这一信息对你的帮助是存在的, 那么请进行转发操作, 将该内容传播给那些居住在河岸旁边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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