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的冠海胆正大量死亡 科学家用它监测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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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球上，存在着大约1000种海胆，然而，能够被端上餐桌的海胆数量却不到20种。那些不具备可食用性的海胆，事实上是科学家用于监测海洋环境的关键媒介，它们的生长情形能够反映出水质、污染物以及病原体等方面的信息。一旦海胆出现异常大量死亡的状况，那就意味着在海洋之中，可能存在危险成分正在蔓延。

自2021年起始，加那利群岛周边的非洲冠海胆近乎全都因一种怪异疾病而亡，特内里费岛的海胆数量降低了99.7%，每1000只里仅3只存活，死去的冠海胆貌似因传染病被感染，其刺渐渐脱落，仅仅48小时后，原本健康的海胆就只剩下惨白的骨板，几乎在同一时段，留尼汪岛以及红海沿岸也出现了大规模海胆死亡情况。

于2023年7月的时候，科学家在留尼汪岛首次察觉到海胆死亡的迹象，他们潜入到水下展开调查，先是管足脱落了，海胆的运动变得缓慢、反应也变得迟钝，到2024年底，研究认定罪魁祸首是一种纤毛虫，这种微小的寄生生物同样致使了印度洋以及加勒比海长刺海胆的死亡，这并非是人们首次观察到海胆生病，早在20世纪70年代就已然有了相关报道，不过在水产养殖出现之前研究是很少的，在1981年，细菌性疾病让日本养殖的两种海胆幼体几乎全部死亡。另一种“秃海胆病”也被认为是细菌引起的。

这次纤毛虫疫情，海胆种群对其几乎毫无天然免疫力，科学家虽已研发出识别病原体的基因工具，然而在广阔水下监测这种灭绝事件，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更让人遗憾的是，当下尚不清楚如何治疗已被感染的海胆。

病原体源自何处呢？第一种假定情况是，加勒比海区域内的病原体进入到了货轮的压舱水当中，随后借助人类的各类活动，被携带至红海以及西印度洋，倘若此种情况是正确无误的，那么西非地区同样有可能出现海胆死亡的现象。第二种假定情况为，病原体自始至终都是存在着的，是气候变化促使它们大规模爆发开来。

这并非是海胆头一回出现失控的状况，在10多年之前，海星消融病于北太平洋那儿爆发开来，致使北美西海岸20多种海星出现大规模死亡的情形，在失去天敌之后，被称作“海底除草机”的海胆大量去啃食藻类，就连海带也没法逃脱此厄运，海胆对于海底栖息地所造成的破坏引发了生态崩塌，鱼类、鲍鱼等逐渐失去了它们的家园。

然而，海胆大规模死亡所产生的后果却是恰恰相反的，藻类因为失去了制约从而开始疯狂生长，进而覆盖住了珊瑚，最终导致了珊瑚礁出现危机。自1980年起，加勒比海珊瑚礁的覆盖率已经减少了一半，海胆疫情使得原本就十分脆弱的环境更是遭到了雪上加霜的打击。不管是海胆数量爆发所带来的海底荒漠，还是海胆死亡所引发的珊瑚危机，这两种相反的结果共同构成了复杂的生态困境。

让人稍微觉得有点安慰的是，当下疫情暂且还没扩散到太平洋海域，并且被感染的主要是冠海胆。我们平常食用的海胆跟冠海胆的亲缘关联比较远，主要是球海胆科范畴内的马粪海胆、北紫海胆之类的。这场疫情展现出海洋生态系统的脆弱联系——微小的变量、气候变化、洋流以及人类活动，皆有可能成为推倒多米诺骨牌的那只手。如今，科学家正在水族馆搭建与海水相隔绝的繁殖中心，以此来繁殖受影响的海胆。我们唯有祈祷，这场疫情不会完全击垮整个海胆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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