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黑风口迷雾暗藏玄机,猎人王建国采药遇无脸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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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神秘之境出现的怪异之事 #民间那些奇特听闻与异常之事 #山野之中生灵具备独特灵性 #老辈人口中所讲的忠告绝对不可不听从。
进山不贪,入林不扰,秦岭的规矩,藏着活命的门道。
雾会在秦岭黑风口吞人吗,猎人王建国为了给妻子采岩耳进入禁地,他在老槐树下看到有个没有脸的白色怪异蹲着,那种冰冷视线,致使这片雾让他再也无法离开 !

42岁的猎人王建国,攥着猎枪,额角的汗,混着雾气,往下淌 ,他刚拨开灌木丛,就见老槐树下蹲着个黑影,瘦骨嶙峋,裹着破烂黑布,脸惨白一片,竟无半分五官 ,却能清晰感觉到那道注视,冰冷,像寒冬腊月的冰锥子,直击得人向骨头缝里发寒 。
老婆的风湿状况是越来越差劲了,有大夫声称只有那位于悬崖峭壁边的岩耳才能够起到缓解疼痛的作用,于是他便咬紧牙关闯进了这片村里众人都避而远之的禁地。前些日子天气晴朗,格外清爽,进山去采摘岩耳的过程还算得上顺利,然而今日清晨在一场滴答滴答下个不停的冷雨过后,山里的雾气浓重得如同怎么也化不开的墨汁,距离五步开外就根本看不见人的身影,就连罗盘上面的指针都在不停地胡乱摇晃。就在他弯下腰去整理背篓的时候,一阵“沙沙”的声响从他的背后蓦地传了过来,这声音并不类似于野兽踩踏落叶时那种沉闷厚重的声音,反倒好似是有某个人正拖着湿漉漉的破布一步一步地前行。他紧紧地握住猎枪,大声地喝道:“谁在那儿?”。喊声落下,紧接着,四周安静得很,安静到连鸟叫虫鸣都没了,没了之后,只剩下雾气在耳边流动时发出的那种呜咽声 。

贪念,突然间,好似野草一样冒了出来,这怪东西瞅着稀罕,倘若能够抓着卖给城里那件专搜罗怪异玩意儿的猎奇馆,妻子所需的药费,家里的口粮,便全都不用愁了。他咽下一口唾沫,猫着腰,偷偷绕到黑影的身后,猎枪稳稳地瞄准那单薄的后背,指尖刚要去扣扳机,那黑影居然像一阵风那般猛地朝着一旁窜去,“咚”的 ,撞在了老槐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速度快得致使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
王建国没敢去追,在惊魂未定之时低下头瞧,地上居然落着一撮如蚕丝般的黑毛,将其捻起摸在手心,冰凉得刺骨,还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腥气,仿佛是腐叶掺和着山溪的冷冽味道。顿时他心里发怵,转身就打算往山下走,然而走了半个时辰后,眼前却再度出现了那棵歪脖子老槐树,那无脸白怪的影子,正藏在树影摇曳、光影交错之处,时不时闪过一片惨白。这时他才惊觉,自己迷路了,不管朝着哪个方向前行,最终都会回到这棵槐树下,好似被无形的线给拴住了。

太阳缓缓朝着西边下沉,雾气变得愈发寒冷起来,他既感到疲惫不堪又满心惧怕,于是瘫倒着坐在了树根下面,身体整个都软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间想起了村里老人曾经说过的话:“山里的那种奇异灵物,你不去招惹它,它也就不会伤害人,而一旦贪心的念头冒了出来,必定会遭到它的反噬。”他浑身哆哆嗦嗦的,从背篓之中掏出了半袋辛辛苦苦采集而来的岩耳,将岩耳全部都洒在了草丛里面,接着又面对着老槐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实在是不应该产生贪心去打扰你,求求你放我下山吧,我这一辈子都再也不会来了。”。

磕头之后起身之际,那纠缠不休的雾气,仿若被无形之手拨散,远处那熟悉的山路轮廓,缓缓地浮现而出。他不敢拖延,连滚带爬地朝着家奔去,刚一踏入家门,便一头栽倒于地,发起了高烧,昏睡了足足三天三夜。醒来之时,后背生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疹,又疼又痒,折腾了长达半个多月方才痊愈。自此之后,王建国再也未曾踏入黑风口哪怕半步民间奇闻怪事,逢人便攥着胳膊告诫:“山里的生灵各有其活法,敬而远之并非胆小,乃是给自己留存一条后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