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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1)

作为闽都文化的重要载体,福州的地名不仅记录地理方位,更沉淀着厚重的历史记忆。值此龙年将至之际,不妨走进这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探寻散落在福州街巷、山水与古迹中的“龙”字印记。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2)

“全闽第一江山”古碑 叶诚·摄

福州台江区的大庙山(古称惠泽山),是闽越文化的关键地标。据史载,闽越王无诸之子余善曾在此筑台垂钓,并借“钓得白龙”之说强化统治合法性——这一传说直接催生了福州最具代表性的“五龙”地名集群:钓龙台、钓龙井、白龙江、龙岭顶与白龙庵。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3)

余善在惠泽山(今大庙山)上筑钓龙台 叶诚·摄

如今,钓龙台与钓龙井均位于福州四中校园内的大庙山顶。传说中那条被钓起的白龙,即被圈养于井中;后腾空飞越山巅,由此形成北侧的龙岭顶;其流经水道则被称为白龙江——即今日台江段闽江的古称,与南行的乌龙江遥相呼应。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4)

大庙山钓龙井 叶诚·摄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5)

夜幕下的“闽江之心” 芦懿·摄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6)

上下杭龙岭顶 叶诚·摄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7)

苍霞白龙庵 叶诚·摄

苍霞洲上的白龙庵及相邻的白龙路,正是为纪念这段典故而建。而仓前路龙潭角古渡,旧称“龙潭窟”,亦因“白龙盘踞”得名;其旁龙峰里、种竹山房等遗存,共同勾勒出福州滨江地带深沉的龙文化图谱。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8)

位于福飞南路的苔泉兴龙境 林双伟·摄

福州城内,龙意象亦融入自然与信仰空间。屏山龙腰的苔泉(又名“龙舌泉”),甘冽清幽,宋代蔡襄任福州知州时曾亲往取水烹茶,并题刻“苔泉”二字于石;仓山梁厝龙瑞寺始建于唐天复元年(901年),原藏有今属涌泉寺镇寺之宝的千佛陶塔,2001年被列为福建省文物保护单位。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9)

仓山梁厝的龙瑞寺 杨勇·摄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10)

仓山区仓前路的龙潭角 林双伟·摄

放眼福州全域,“龙”字更广泛嵌入城乡肌理:马尾亭江长柄村的龙津书院,明万历年间改建为朱子祠,是福州现存规模最大的朱子文化实证之一;同村龙津潘氏宗祠占地约1200平方米,为明清福州典型宗祠建筑范例;闽侯祥谦镇的龙祥岛,取“祥谦”与“乌龙江”各一字命名,素有“五虎山下桃花源”“最拉风湿地”之称;此外,望龙台公园、龙庭境、龙山巷、秋龙巷、登龙路、透龙街、大龙湫巷、小龙湫巷、龙院路、福龙道等地名,遍布福州六区六县,彰显“龙”文化在福州民间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11)

龙祥岛犹如一条长龙雄卧在乌龙江上 林双伟·摄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12)

龙津书院 欧阳进权·摄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13)

龙津潘氏宗祠大门 林振寿·摄

福州地名里的“龙”踪:从大庙山到乌龙江的千年文脉(图14)

望龙台公园 林双伟·摄

从大庙山的钓龙传说,到乌龙江畔的生态岛屿;从屏山龙腰的千年名泉,到马尾龙津的理学遗存——“龙”早已不是抽象图腾,而是福州历史纵深与地理格局中可触可感的文化基因。龙年游榕城,一步一龙迹,满目皆文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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